那对耳坠的飘带无风自动,微微颤抖,仿佛也在感受着她的战栗。
“那我加快速度?”我提议,想着早点结束或许能让她好受些,尽管心底某个角落并不真的希望结束。
“不……”莫宁断然拒绝,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瞬,随即又像是被自己的果断吓到,缩了缩脖子,肩膀内收,整个人显得更娇小了,“不行……义肢的结构很精密,内部有记忆金属驱动单元和人工肌肉束的锚点……需要缓慢、均匀的施力,快速摩擦或按压可能会引起局部过热,甚至导致微结构疲劳……”
她说得很快,很认真,完全是教授指导学生的口吻,每个技术名词都清晰准确。
但配合着她通红的脸、闪烁的星栈、微微发抖的肩膀和那双蒙着水雾、不敢与我对视的红瞳,这番严谨的技术解释显得格外……可爱,也格外诱人。
那努力维持的学术外壳与她身体诚实的反应之间形成的反差,像某种甜蜜的折磨。
我忍不住笑了,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低沉而柔和:“好,那我们慢慢来。”
莫宁似乎因为我这个笑更窘迫了,她把脸深深埋进膝盖,只留给我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发顶和红透的、仿佛要滴血的耳尖。
空气沉默了几秒,只有我手指揉捏她小腿时,摩挲那模拟肌肤涂层发出的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明显的喘息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混合着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甜暖气息,暧昧得让人心慌,也让我的指尖仿佛带电,每一次触碰都激起细微的战栗。
“那……要不你自己来?”我试探着问,声音有些沙哑,“可能……会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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