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着脸的莫宁用力摇头,白色长发随着动作如瀑布般晃动,声音闷闷地从膝盖间传来,带着潮湿的暖意:“不行……后背和关节一些角度我自己够不到……而且、而且前辈答应了我……”她的声音又低下去,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固执的、孩子气的依赖,“要帮我的……”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过我的心尖,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那依赖里藏着多年未变的信任,和小心翼翼捧出的、全部的自我。
“好。”我轻声说,声音柔得像在对梦境低语,“我帮你。”
我继续手上的工作,将她的左腿也抱到腿上,开始对称地揉捏。
这次我更加注意力度和节奏,试图用最专业、最不带杂念的方式来完成。
但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真实,温凉中渐渐泛起属于她的体温,那热度从内部透出,将透明的材质熨帖得温暖;光滑的表面下是富有生命感的弹性结构,每一次按压都能引起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头顶星栈光芒一阵紊乱的闪烁,仿佛她的情绪正通过那光环直观地映射出来。
终于,小腿部分的揉捏结束了。接下来是更棘手的部分。
“需要……活动膝关节和髋关节,”莫宁依旧埋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因为贴着膝盖而带着嗡嗡的共鸣,“确保润滑系统和阻尼器运作正常。”
我握住她的小腿,那纤细的弧线正好贴合我的掌心。
轻轻抬起,开始缓慢地屈伸她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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