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残阳将海面染成一片粘稠的橘红色。
我刚卸完最后一筐货,准备去领那份永远也吃不饱的晚饭,一个身影就挡在了我的面前。
是她。
胡桃。
她还穿着那身庄重的黑色堂主礼服,帽檐上的梅花纹样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黯淡。
她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这片混乱肮脏的地方,与周围汗流浃背的脚夫、堆积如山的货物、弥漫在空气中的鱼腥味形成了无比尖锐的对立。
她看起来很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明亮得惊人。
她没有说任何寒暄的话,只是开门见山:“我爷爷走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稳。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我主持了他的仪式,把他送走了。”她继续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但我得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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