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找他?”
“对。”她的话语简洁得像刀锋,“活人是到不了那个地方的,但他刚走,魂魄还没走远。我要去‘那边’看看,把他带回来是不可能了,但至少要亲眼确认他安然渡过了边界。”她口中的“那边”,我立刻就明白了,是生死的边界,是往生堂代代相传的秘密。
这是一个疯狂的念头,比她小时候说要抓遍提瓦特所有的鬼魂还要疯狂。
然后,她向我走近一步,一股淡淡的、混杂着安神香与尘土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所以,这段时间,往生堂需要一个堂主。”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周中,你来替我。”
我愣住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满是污垢和伤痕的双手,又看看她。
我,一个码头的童工,去当往生堂的堂主?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看着她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我却说不出一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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