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远地看着那场送葬仪式。

        我没资格靠近,我浑身散发着码头的汗臭和铁锈味,与那条肃穆整洁的送葬长街格格不入。

        我只是躲在吃虎岩的拐角,看着她一身素黑的繁复礼服,头戴仪冠,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她的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标枪。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知道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稳定,每一个指挥手势都精准利落,没有丝毫的迟滞或颤抖。

        没有眼泪,没有哀恸,仿佛她送走的不是自己最后的亲人,而只是往生堂无数客户中的一个。

        整个璃月港似乎都为这场葬礼而安静下来,只有她,冷静地操持着生与死的秩序,仿佛一台精密运转的仪器。

        她到底在想什么?

        还是说,什么都没想,只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工作?

        仪式结束后,人群散去,我又回到了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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