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噩耗接连传来,医生说我长期积劳成疾,长期的分餐露宿以及双重的压力让我的身心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所以自然而然的我已经得了胃癌的晚期。

        那一刻…我们什么也没说。

        在医生走后,遐蝶装作什么也不懂的表情,但她的眼泪欺骗了她。“骗子…会好的…好吗?一定会好的…好吗?骗子…大骗子!”

        遐蝶再也没有绷住,将头埋进我的床单里失声痛哭了起来。见此我伸出苍白的手,我仁慈摸着她的头。

        “以后好好生活,好好学习,好吗?只要你照做了。我就会回来的…听话…好吗?”只可惜这番安慰并没有起什么用,遐蝶没有停止哭泣,我无奈的继续抚摸着她。

        恬静的时光过得如此之快。

        不知什么时候遐蝶从床边醒来,在她趴着的那块地方,不知何时多了块水渍。

        “我…我又在梦里哭了啊…”沉默了一会儿,遐蝶抬头望向病床的心跳记录仪那里不知何时已经连为了一条弧线。

        就像是她们相约看到的地平线是红,但却意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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