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渝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唇张合,喉咙深处漏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用那种几乎要烧起来的眼神盯着他,大腿根部因为生理极限而产生了明显的痉挛。

        “为什么不早说?”

        责备的话语脱口而出,傅任廷看着她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心中既焦躁又疑惑。

        沫渝剧烈地打了一个冷战,她死死咬住下唇,嘴唇早已被咬得发白。

        她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种几乎要烧起来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一只手颤抖着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接着缓慢且坚定地摇了摇头。

        即使膀胱的坠胀感已经快要冲破她的理智,即使她的身体正因为生理极限而疯狂痉挛,她依然在死守那个“没有点头不准说话”的禁令。

        傅任廷在那双湿润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那不是在演戏,而是一个奴隶对主人规矩的绝对捍卫。

        这种即便在身体崩溃边缘仍不肯越雷池一步的忠诚,让他的背脊窜过一阵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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