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近乎崩溃的眼神死死盯着傅任廷的裤管,双手揪着百褶裙的裙摆,指尖因发白而显得有些扭曲。

        “怎么了?是跳蛋频率太高,受不了了?”

        他看着她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沫渝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鼻音,疯狂地摇着头。

        “那是走太快,腿酸了?”他往前跨了一步,试图观察她的表情,“还是哪里不舒服?你脸红得很不正常。”

        他甚至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却被她躲开了。

        沫渝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压向自己的小腹,双腿摩擦的频率越来越快,那双漆皮皮鞋在枯叶上踩出焦躁的“沙沙”声。

        傅任廷盯着她压在下腹部的手,大脑在此刻终于转过了弯。那种极度憋屈、又带着某种潮湿热气的氛围,让他猛地意识到了真相。

        “想尿尿?”

        低沉的声音在狭窄的红砖墙缝隙中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