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肩膀直耸,泪水把紫色晚礼裙的胸口都打湿了:

        “泽泽……妈妈的手……已经碰过你那么多次……妈妈真的不能再……妈妈是大人,是你妈……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妈妈求你……回房睡觉……妈妈以后再也不买这些衣服了……妈妈发誓……”

        我低声恳求,声音发哑,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妈……就再帮一次……先用手……或者用腿……或者用嘴……或者……像昨晚那样用屁眼……我很快就射……爸睡得死死的,不会醒的……”

        妈哭得几乎要跪下去。她拼命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声音断断续续:

        “不行……泽泽……妈妈昨天已经被你插屁眼内射了……已经够脏了……妈妈的屁眼到现在还流着你的精液……妈妈一想到就想死……今天绝对不能再碰你了……妈妈……妈妈要崩溃了……”

        我却把裤子拉链拉开,把那根18厘米粗硬滚烫的肉棒完全释放出来。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晃荡。

        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了一眼,呼吸瞬间乱成一团。

        她赶紧死死闭上眼睛,哭喊着:

        “泽泽……把它收回去……妈妈求你……妈妈的眼睛都脏了……”

        我握着她的手,让她软软热热的手掌再次包裹住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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