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结滚动,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昨晚她被我肛交内射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现在她又穿成这样……我再也忍不住,轻轻关上门(只虚掩),声音压得极低:

        “妈……你穿这套紫色晚礼……太美了。比昨天的黑色吊带裙还成熟,还诱人……我下面又硬得要爆炸了……”

        妈吓得猛地转身,巨乳在低胸晚礼裙里剧烈一晃,吊带差点滑落。

        她下意识用手臂死死护住胸口,脸瞬间煞白,眼泪“唰”地掉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却死死压低,生怕惊动主卧的爸:

        “泽泽!!你……你怎么又进来了?!你爸就在隔壁主卧睡着!你想让妈妈死吗?!你想让全家都毁了吗?!”

        我靠在门上,眼睛死死盯着她被紫色晚礼裙包裹的成熟身体:“妈……我真的忍不住……前面四天你用手、用腿、用嘴、用屁眼……已经把我逼疯了。现在你又穿成这样……我下面疼得要命。你……你再帮我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

        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像风中的落叶。她后退半步,屁股抵在梳妆台上,眼泪一串串往下掉,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深深的崩溃和恐惧:

        “李泽……妈妈求你……求求你放过妈妈……妈妈已经错得不能再错了!手、腿、嘴、屁眼……妈妈什么都给你了!妈妈已经对不起你爸对不起这个家对不起你了!今天绝对不行!妈妈……妈妈宁愿死也不想再往下走了!我们是母子啊!!妈妈是你的亲妈!!”

        我一步步走近,把她的手拉到我裤裆,按在那根隔着裤子已经硬到发烫、青筋暴起的肉棒上。

        妈的手指像触电一样猛抖,却没立刻抽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