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程钥湿透的乌黑长发贴在胸前,在那雪白的肉体映衬下,整个人反而显得娇艳欲滴。
“爹爹总说这些京城来的朝廷命官嘴硬,我看你是全身上下只有那张嘴是硬的,真要是骑上去,怕是跑不了两步就要趴下求饶了。”
“少爷说得是,这程大人看着唬人,其实是个草包。”
马夫一边指挥着仆妇上前按住程钥,一边嘲弄地拍了拍她那肥硕圆润的后臀。
“几个月前给隔壁那几个走私过来的贱婢洗马,那是费了老命才按住的。我看这位程大人,顶多算是个中下品的驮马,和那些女侠比起来差不少。”
“你……你们……”
程钥气得浑身发抖,这种被当作商品、甚至还是残次品的评价对一向清高的她来说无比屈辱。
接着又是几桶冰冷的水猛地泼下,将程钥的肌肤激出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湿透的长发紧紧贴在她圆润的脊背和那道深邃的臀沟上,那一抹如白瓷般晃眼的肉色在水光中愈发淫靡。
然后沉重的皮革马具开始往她身上强行套弄,程钥被迫仰起头,被撑开的檀口中塞进了沉重的皮革勒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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