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爹爹说过,给我的新母马,那个程大人?”骀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爹爹说,她的奶子和屁股又白又大,骑起来一定很舒服,而且我还没骑过朝廷的大人物呢。”

        “放……放肆!本官乃大桓宣慰使,尔等贱民,怎敢…!”

        程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尽管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她仍旧下意识地挺起那对傲人的丰乳,试图用那副高傲端庄的官威来震慑眼前的家奴。

        但身体却欺骗了自己,她的肉体在灯火下颤抖,白皙的大腿内侧因为恐惧而微微抽搐,惊慌失措却又淫靡动人。

        一声清脆的爆响,骀家的马夫毫无怜悯地一巴掌挥出,直接将程钥那高傲的脸蛋扇得偏向一侧,半边脸瞬间红肿。

        “程大人,你这好大的官威,但你这骨头软得怕是连站都站不稳吧。”马夫冷笑着,粗糙的手指猛地捏住程钥的下巴,“少爷,看看你的屁股,这么肥,这么软,驮起少爷来一定漂亮,来人,洗马!”

        “我要亲眼看着洗!”骀赖跳下椅子,兴冲冲地跑过来,绕着程钥那丰满如蜜桃般的圆臀转了两圈,不时用皮鞭的柄部戳了戳那弹力惊人的软肉,“虽然是个草包,但这身肉还是不错的。”

        “你们,竟然敢……”

        程钥恨恨地看着眼前的少爷,这时候一名健壮的仆妇拎着冰冷的井水,兜头淋在程钥那温热的娇躯上。

        程钥发出一声尖叫,冰冷的水珠顺着她挺拔的峰峦滚落,将她身上的污渍洗掉,连带着那名门贵女的尊严一起也洗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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