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深深嵌入质地坚硬的木头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那昂贵的办公家具上留下了几道湿亮且清晰的耻辱齿痕。

        美惠那对沉甸甸的丰满雪乳在桌面上疯狂摆动,每一次撞击都让粉嫩的顶端与那些印满罪证的报表剧烈蹂躏。

        狂风暴雨般的冲刺随之而来。

        每一次撞击,沈课长都故意退到穴口、再全力钉进子宫最深处。

        美惠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反复地顶弄、蹂躏,那种濒临坏掉的恐惧与极致的高潮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具100%堕落的胴体只能随着肉柱的律动,在办公桌上疯狂地撞击、痉挛,溅起的蜜液将那些500万的报表浸得彻底糜烂。

        【喔……好烫……太大了……呜……】

        【看着这些数字,沈太太!】

        沈课长从背后猛烈冲刺,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贴在那些被淫水浸湿的数字上。

        美惠那对沉甸甸的丰满雪球,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在那叠湿冷、黏腻的报表上疯狂摆动。

        随着每一次粗暴的撞击,白皙的乳肉与粗糙的纸张剧烈摩擦,甚至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美惠惊恐地发现,那些代表罪证的黑色墨水,竟随着淫液的晕染,在那对傲人的红晕顶端留下了一道道脏污的黑痕,仿佛她的身体也成了这叠烂帐的一部分,正被一笔一笔地【核销】,【每一笔挪用的公款,都要你用这块发浪的烂肉来偿还!你丈夫在南方跑外勤,而他的上司正在他的罪证上,狠狠地干着他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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