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极致的、甚至是带有毁灭性的充实感,瞬间将美惠那片狭窄、平日里端庄自持的禁地撑到了物理极限。

        那根硕大肉柱上跳动的青筋,正蛮横地剐蹭着她体内最细嫩、紧缩的褶皱,带起了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如同搅动泥浆般的【咕滋、噗唧】水声。

        随即,沈课长又是一个狠戾的深顶,那硕大的龙头竟直接狠狠地撞击在美惠那处最深、也最神圣的子宫口上。

        【喔……啊……哈……!】

        美惠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那种【灵魂被顶出窍】的失神感让她瞬间丧失了语言能力。

        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极度扭曲,双眼翻白,甚至能感觉到沈课长的形状正在她的小腹深处微微隆起。

        沈课长一边撞击,一边从桌上抓起那支平日用来批阅公文的、沉甸甸的万宝龙钢笔。

        他并没有用笔尖,而是用那冰冷、刻有家徽的笔盖末端,在美惠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乳侧,狠狠地按压下去。

        【这笔资产,今天正式盘点入库。】笔盖的硬边在娇嫩的乳肉上压出了一个深红、圆形的凹痕,像是一个无法抹灭的**【核讫章】**。

        美惠感觉到那股冰冷与体内的滚烫形成的剧烈反差,那种被当成【物品】贴上标签的耻辱感,让她的子宫痉挛得更加疯狂。

        为了不让自己发出那种足以惊动整层楼的堕落尖叫,美惠只能像个溺水者般,疯狂地低头咬住胡桃木办公桌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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