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心都掏出来给她碾碎了看,她还是不要他。
陈士弘颓然地垂下头,双手死死插进凌乱的黑发中。是宿醉还是心碎?胸腔里那股钝痛拉扯着神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哥?哥你还在听吗?”小麦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今天上午十点还有个LX的剪彩仪式……”
“知道了。”
陈士弘挂断电话,掀开被子下了床。每走一步,脑海里都闪过昨晚南瓜哭叫却依然嘴硬的决绝模样。
他了解南瓜,她是真的不会回头了。
走进浴室,打开花洒,任由冰冷的水流兜头浇下,像替他把没哭完的眼泪流干。
南瓜本想坐地铁去学校,后来发现这是不太可能的事——她一路上回头率过高。进了地铁站,甚至有好几个人面露不忍地打量她。
她跑到洗手间照了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看起来确实像刚被蹂躏过。
只得忍着肉疼打了个车。那司机也频频看她,似乎欲言又止想帮她报警。幸好她假装给朋友打电话,对方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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