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蓬乱地披散着,身上的裙子皱得像抹布,走路的姿势透出一种极力掩饰的别扭和狼狈。
南瓜?她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小麦心里一咯噔,眼睛死死盯着南瓜离开的方向,手忙脚乱地给ACE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小麦连打三次,听筒里才终于传来一个鼻音重得吓人的男声。
“……怎么了?”
“哥!你起来了没?”小麦压低声音,语气急促,“我刚才看到……咳,她怎么一个人从酒店出来了?好像是去坐地铁……我要先去送她回学校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一阵布料摩擦的急促窸窣声。
陈士弘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侧空荡荡的,只有凌乱的床单上还残留着她的馨香与昨夜的甘甜。
昨晚那些疯狂的纠缠、失控的眼泪、卑微的哀求,在这一刻化作漫天倒灌的潮水,将他整个人溺毙其中。
她还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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