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由于极致的快感与剧烈的痛楚交织而产生的生理性排斥,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含住他的柱身,试图将他绞碎。
“燃儿……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吴素卿失神地向上翻着白眼,原本温婉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拉丝。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在吴燃的背上,指甲在他精悍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却又在下一秒软软地滑落。
她是他的母亲。这一刻,在这个孕育过他的子宫颈口,他正用一种最原始、最肮脏、也最神圣的方式,宣告着他的回归。
吴燃俯下身,牙齿精准地衔住她那一处早已挺立如硬糖的乳尖,含糊不清地咆哮,“这里是我的。除了我,谁也别想进来。不管你以前是谁,现在,你只是我的吴素卿。”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利于侵占的姿态,将自己推到了那道窄门的最后防线——子宫口。
吴燃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他感觉到了那股从吴素卿体内深处传来的、濒临崩溃的颤动。
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预兆。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撞击的频率。每一次都直击那个从未被受精过的子宫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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