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素卿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
那种由于身体被粗暴填满而产生的物理快感,正顺着被撕裂的窄道一路炸向大脑皮层。
她像是一张被暴力撕开的宣纸,在吴燃的撞击下,彻底烂在了那张发霉的画桌上。
画室外的雷声似乎小了一些,转而变成了那种粘稠、细密、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融化的雨声。
吴燃的抽送变得越来越狂暴。
他不再满足于浅表的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吴素卿的身体深处。
红木画案在他的撞击下发出痛苦的吱嘎声,那是伦理与物理双重极限的呻吟。
由于频繁且暴力的出入,吴素卿那处原本窄小、干涩的阴道口此刻已经被彻底撑开,呈现出一种由于过度充血而产生的深红色。
两人的交合处泛起了白色的泡沫,那是滑腻的体液、鲜血与吴燃阴茎上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产物,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吴燃感觉到那里的内壁正在经历一场疯狂的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