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在现实的对峙中,用这种平等的、审视一个异性的目光盯着她。
“我不管你当年是怎么怀上我的,也不管那个所谓的父亲在哪里。我只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你除了我,谁也没有。你没有男人,没有亲人,只有这根你血肉里长出来的骨头。”
他的手指在她的下颌处用力,那种痛感让吴素卿呼吸急促,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剧烈起伏着。
“乔琳说你是‘无主之物’,那是因为她不懂。”吴燃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泪痕,那种属于年轻雄性的、暴戾的占有欲在黑暗中彻底炸开,“你不是无主之物,你是我一个人的。你的身体,你的羞辱,你的名声,全都只能属于我。”
吴素卿怔住了。
在那一刻,她竟然在吴燃那双和她极像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比乔琳的恶毒更让她战栗的东西。那不是儿子的安慰,那是主宰者的宣誓。
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与绝望中,这种病态的占有,竟然成了她唯一的浮木。
回程的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将晚宴上沾染的那股混杂着名贵香水与腐朽言论的燥热生生压了下去。
吴素卿蜷缩在副驾驶位,身上披着吴燃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
少年清冽的、带着淡淡皂荚味的气息密不透风地包裹着她,像是一道隔绝外界恶意的屏障,却又沉重得让她透不过气。
吴燃一言不发地握着方向盘,尽管他还没到法定驾龄,但在这种私密且寂静的深夜,吴素卿已经无力去纠结这些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