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素卿走得很急,高跟鞋在空旷的空间里敲打出凌乱的节奏。
她觉得自己在那场晚宴上丢掉的不只是名誉,还有她维持了十八年的、身为吴燃母亲的那份体面。
“燃儿,你……你先回车上。”她停在车门前,背对着吴燃,声音颤得连调子都找不到了,“我想静静。”
“静到什么时候?”
吴燃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力。他没有听话地上车,而是往前迈了一步,将吴素卿堵在了车门与他的胸膛之间。
“静到你觉得全世界都在唾弃你,还是静到你觉得连我都在嫌弃你?”
“别说了!”吴素卿转过身,眼里全是破碎的泪光,那种被撕裂的痛苦让她显得格外脆弱,“他们说的那些话……你难道不明白吗?他们说你是没爹的孩子,说我是个……”
“说你是个处女产子的异类?”
吴燃直白地接过了话头,那个词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让人惊心动魄的残酷。
他伸出手,动作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捏住了吴素卿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吴素卿,你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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