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纠缠来得狂躁而绝望。

        她那身用来维持体面的行头被剥落,那条中午陪她走过步行街的丝袜都没来得及褪下,就在我急不可耐的拉扯中发出一声裂帛,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撕开了她心里名为\"尊严\"的最后一根弦。

        她没有阻止,甚至闭上眼迎合了这种破坏。

        狂风骤雨平息后,是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相拥与停歇。

        过度的情绪起伏让她在那场歇斯底里后,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

        房间里只有空调微弱的运转声,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卸下所有防备,安静地汲取着我的体温。

        紧随其后的第二次,正是在这种毫无隔阂的肌肤相贴中,被失而复得的眷恋再次点燃。

        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粗暴,只有大悲大喜余韵中向深渊的坠落。

        当第二场毫无节制的交战榨干了两人剩余的精力,疲惫感席卷而来。

        她像个终于找到港湾的溺水者,蜷缩在我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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