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身份的死亡,催生了纯粹动物性的复苏。

        回到这间封闭的快捷旅馆,羞耻的界限被触底反弹的绝望转化成了催情烈火。

        没有了外人的窥视,没有了道德的审判,这间屋子成了隔绝现实社会法则的孤岛。

        在孤岛上,只剩下最原始的索取与逢迎。

        压抑了半辈子的规矩被撕碎后,身体对于快感的追逐变得尽数释放。

        她不再需要端着母亲的架子去权衡利弊,也不需要用\"我是被强迫的\"来完成自我欺骗。

        社会已经把她钉在了耻辱柱上,她索性在这根柱子上跳起了最荒诞的舞蹈。

        我们都在用最直接的肉体相撞,去填补精神上经历重创后留下的巨大恐慌与空洞。

        事实上,从门锁落下的那一刻起,这场沉沦就已经在这间并不宽敞的房间里拉开帷幕。

        街头那场带着屈辱的逃离,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后,全化作了报复般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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