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指尖触碰到那一抹温软时的画面,还有她翻身时那两团肉浪的颤动。

        我想象着如果我也翻过身去,从背后抱住她,把手伸进那件紧绷的短裤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但我不敢动。

        刚才那一下惊吓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勇气。

        现在的我,只能像个卑微的囚徒,被困在这张充满了肉欲气息的床上,被困在这个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黑夜里。

        夜越来越深了,那种燥热不仅没有退去,反而因为气压的降低而变得更加沉闷。

        我甚至觉得,这个夜晚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腌菜缸。我们都被泡在里面,被汗水、被欲望、被这化不开的黑暗腌渍得变了味。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乡下老宅里,在这个失去了父亲监管的真空地带,我心底的那头野兽,终于在这个被汗水浸透的深夜里,彻底睁开了眼睛。

        母亲背对着我侧卧的背影,那夸张得像两座肉山般的臀部曲线,还有那条宽松得不像话的花短裤。

        黑暗并没有切断我的欲望,反倒像是一种催化剂,让原本就躁动不安的感官在失去了视觉的干扰后,变得更加敏锐、贪婪,甚至病态到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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