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只要一张就行。住几个人?”小姑娘接过身份证,在读卡器上刷了一下,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是一个很常规的问题,但在我听来,这简直就像是一道送命题。

        “大床,就我一个人住。他在学校宿舍。对了,那个标间和大床有什么不同…多少钱?”她试探着问道,显然还在为房费心疼。

        “标间二百六,大床二百二。”前台小姑娘头也不抬地回答,“标间面积大点,大床房在拐角,相对紧凑点。”“二百六?!”母亲倒吸一口凉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怎么两张床还贵那么多?”“标间那是两张一米三的床,占地方嘛。”小姑娘解释道,“大床房就是一张一米五的床,便宜四十。已经好了,二楼206…押金一百,房费三百二。”付好钱,小姑娘把房卡递了过来。

        “走吧,上去先把东西放下。”母亲拎起手提袋,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楼道不算宽,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墙壁上贴着米黄色的壁纸,有些地方已经起皮了,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底。

        灯光昏暗,给人不少暧昧的感觉。

        我走在母亲身后。

        楼梯有些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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