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从卫生间出来,她脸上总是带着那种刚被热气蒸过的潮红,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

        身上那沐浴露的香味浓郁得化不开,在那狭窄的客厅里弥漫。

        她不再穿那件臃肿的“省服”,而是换上了一套看起来很新、颜色稍微鲜亮一点的棉睡衣,虽然也不暴露,但却很合身,把她丰腴的身段衬托得很好。

        每当这时,父亲坐在沙发上,眼神都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转。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男人对自家女人的欣赏和占有欲,包含着一种踏实的、理所当然的渴望。

        我坐在房内,手里握着圆珠笔,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我只能把视线胶着在习题册上,试图从那些黑色的铅字里看出花来,以此屏蔽周围的画面。

        假装自己是个聋子,是个瞎子。

        我嫉妒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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