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失礼了。”
就在逍遥即将喷射的前一刻,李淑姌的情绪好巧不巧地平缓下来,连带着脚下逼迫他命根的动作也立刻缓和。
“适才意气过盛,乱了方寸,望真人莫要见怪。”
“妾身不是逼您出手,也绝不会让真人白帮这个忙,若让我儿入主州府,真人便是我李家的大恩人,日后但有差遣,妾身定当尽心竭力,以酬今日之情。而且——”
她以柔和语调安抚着逍遥,将先前那股逼迫的氛围抹去,随后话锋一转,鞋底自茎身上挪开悬于半空,脚背翻转向下将尖端的开口对准逍遥上翘的龟头,便这样轻盈地降落,仿佛开口的鱼嘴,将肉茎缓缓吞没。
“妾身打听到……清扬郡宁府的主人宁德,似乎有些见不得人的古怪癖好~”
“据说他有恋足癖,一看见女人的脚底就忍不住想凑上去闻舔,甚至还想把阳根塞到下面去蹭~您觉得这话是真是假?”
龟头自鞋尖的圆形孔洞逐步深入,挤进足趾与内侧鞋底的狭缝之间。
膨大的头部虽堪堪能为洞口所容纳,然而那几颗圆润玉趾卡在开口处将前行通路阻塞,带来极大的阻滞感。
肉茎只能强行顶入温软玉足的缝隙中,承受着整只足掌的压力将其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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