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非家事,乃州事也。一州之福祉兴废皆在于此,难道真人要将云州交给那些同室操戈的险恶之人?”

        “他们连我年幼的孩儿都容不下,又如何能容得下云州的百姓?”

        “难道您打算就这样看着他们迫害孤儿寡母,靠骨肉相残夺得州牧之位,随后声色犬马,鱼肉百姓吗?”

        李淑姌神色肃穆,词锋激越,连带着脚下碾磨肉茎的动作也愈渐激烈,逍遥被她蹭得狠了,两腿间一阵酸软酥麻使不上力,先走液因性奋自马眼中不断涌出,被前后滑动的鞋底所沾染,涂抹在肉茎表面增添润滑。

        “啊啊啊啊……嘶嘶嘶……可我要如何相信你与他们不是一类人?你如何能保证在我替令郎夺得州牧之位后,不会做出与他们相同之事?你真能治理得好一州之地……噢噢噢。”

        “此事安用凭证?以真人的本事,若我言而无信,您大可像当初剿灭血煞教一般将我的性命取走,又有何人敢拦?”

        “我李淑姌以性命起誓,若您助我儿夺得州牧之位,我定在他身旁严加提点,督其内省自身、外施仁政。”

        言语间,她用鞋底搓蹭肉茎的力道持续增大,仿佛要给它搓出火星子来,激烈脚责将逍遥的耐性迅速瓦解,肉茎肿胀着开始小幅度痉挛。

        “啊啊啊啊……别这样……慢些……慢些啊啊啊!”

        感受到高潮将至,逍遥连忙伸手抓住对方白净的脚踝固定,但又固定得不够彻底,只是半松半紧地扶在那里,任凭那只纯白云头鞋踏在自己命根上肆意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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