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可要好好招待一下这位少侠。”如此这般,花玉玲与三哥敷衍几句便带着逍遥离开,前往营寨大本营深处。
“你这是何意,还编造谎言,直接明说是我做的就好,反正剿灭这里也是迟早的事。”
“公子莫急,今天时候不早了,要不先在寨里住下,让奴家好好招~待~您一番,以谢不杀之恩。”花玉玲的语气轻佻魅惑,显然别有所指,但偏偏癔症发作的逍遥就吃这一套,一路上被这妖女挑逗得难受,干脆先住下来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样,反正以她的实力也奈何不了自己。
于是,花玉玲将逍遥请到自己房间,吩咐下人精心伺候,而她则是前往庭院中埋藏的密室,为今晚的豪赌做准备。
“哼,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手段,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逍遥坐在床沿扫视花玉玲的闺房,其陈设虽算不上华美,但也算精致,应有尽有,梳妆台内还放着些金银珠宝,就是不知道是从哪里搜刮来的。
下人适时将水果吃食摆上桌,逍遥浅尝几口又继续在房间内踱步,最后将视线落在床底一双白色布鞋上,那双鞋子摆放得并不整齐,像是随脚一丢歪斜着搭在一起。
鞋内塞着一双袜子,其中一只从鞋口里露出来,似乎是一只淡黄色罗袜,其色泽并不自然,并非原本的颜色,而像是白袜被汗渍浸染的结果,脚尖部分尤为浓重。
“……”欲火一点就燃,本就身受癔症影响的逍遥在看见这极不检点的景象后,如蚂蚁钻心一样奇痒难耐,他只略微感应一番,确定周遭无人后整个人如一阵清风飘入床底,将鼻头探入那双不知穿了多久的布鞋,抓起发黄的罗袜按在鼻头深呼吸——
“啊啊啊啊~~!好臭!”那简直是称得上荒淫的脚汗臭味,污渍与汗垢早已凝结为实质,只探鼻轻轻一吸就如同被浓郁烟尘侵入肺腑。
但逍遥此刻想要的就是这个,这浸染了妖女淫秽脚汗的臭味入体瞬间,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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