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源自身体内部本能的颤栗令他无法抗拒地继续抓紧对方的袜子大口吸气,从脚尖部分向脚跟,翻转内外后再荡回脚尖,连布鞋内残留的脚泥也不放过。
谁也不会知道,天下无敌的逍遥真人此刻正趴在一名匪帮恶女的床下,如痴如醉地吸食对方留下的脚汗脚臭味儿……
恍惚间,夜已至,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以及甜的有些发腻的女音:“公子,现在方便吗?”花玉玲托举着瓷盘在门外等候,盘子上摆着一壶酒,以及一枚环形的奇异小物件。
“嗯——进来吧。”逍遥早在花玉玲靠近房门前就已经感知到,将床底的鞋袜摆放回原来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提起茶杯摆出喝茶的动作。
“让您久等了。”进门后,花玉玲先是将瓷盘放至桌面,随后走向床头,将身上披着的褐色毛皮大衣解开但又不脱下,半遮半掩地露出内里轻薄的亵衣。
她弯下腰去脱脚上的长靴,臀瓣在动作间向后突起,其挺翘轮廓在月光映照下更显柔滑,仿佛有生命般鼓动着。
“唉,这鞋袜……”花玉玲将布鞋中罗袜取出正欲套上,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似乎与今早自己放进去的时候有些差别,但也只是轻微感觉,随后便“若无其事”地换上了。
“……”身后的逍遥脸颊微红,即便以他的神通,也不可能将鞋袜完全复原到别无二致的程度,偏偏这妖女感知还如此敏锐,罢了,即便被发现又如何,她能拿自己怎样?
“好一个逍遥啊,以他的武功造诣,此等猥亵之举想必是手到擒来,轻车熟路了。”在那场御风而行之后,花玉玲早已猜出对方的身份,如今又发现这种事,她虽心中鄙夷,但面上还是装作恭敬的样子替逍遥斟酒:“公子,我敬您一杯,谢您不杀之恩。”
“不必多礼,我放过你是有理由的。”逍遥刻意僵化气氛,但花玉玲也不是脸皮薄的人,直接明着颠倒主次:“啊~您是说密林中那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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