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她躺在浣肠架上,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驴奶的香味从她的皮肤里慢慢地渗出来,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

        保持二十分钟。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她的乳房在睡裙下面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的肚子圆滚滚的,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皮肤下面的蓝色血管清晰可见,像河流的分支。

        她的手指抓着浣肠架的扶手,指节有一点发白,但她没有叫痛,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着,等待着。

        二十分钟到了。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抱住她的胸口。

        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

        我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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