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上。
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加了驴奶和中药秘方,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更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的光泽。
驴奶的膻味在浣肠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
我帮她灌肠。
第一筒,三百毫升。
我把针筒的圆头硅胶嘴对准她的肛门,慢慢地推进去,然后推动针筒的活塞,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针筒里流出来,经过硅胶嘴,流进她的肠道里。
她的括约肌在硅胶嘴周围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我拔出针筒,她的肛门闭合了,那些液体被锁在体内。
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了一点点。
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肚子更鼓了,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圆滚滚的,皮肤被撑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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