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跳蛋、假阳具、拉珠同时刺激、被八爪椅固定在扭曲的姿势、四肢被拉开、下体暴露、乳头被震、阴道被震、肛门被塞、所有敏感点被同时攻击、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样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整整一分钟,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在椅背的上方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八爪椅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乳汁的残留,乳白色的,在深玫瑰色的乳晕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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