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站在八爪椅的旁边,手里拿着两个遥控器——一个控制乳头上的跳蛋,一个控制阴道里的假阳具。

        他的手指在遥控器的按钮上轻轻地滑动着,把跳蛋的震动强度从低档调到中档,从中档调到高档,从高档调到超高档。

        把假阳具的震动强度从低档调到中档,从中档调到高档,从高档调到超高档。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闷响,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假阳具被她的肌肉夹住了,震动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声。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不是尿液,是她的爱液,大量的、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假阳具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喷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地夹着拉珠,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

        她的乳房上的跳蛋还在震动着,乳汁从她的乳头里渗出来,乳白色的,一滴一滴的,在跳蛋的震动下,被震成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雾,喷在她的乳房上,喷在八爪椅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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