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坐在凳子上,软软地靠着椅背,腿垂在凳子前面,脚踩在防滑的地垫上,白色足尖加固的丝袜脚底在灰色的地垫上显得很白,很干净。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深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深处,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嗯。”

        “帮我洗。”

        “好。”

        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比体温高一点,三十八度左右,和泡澡时一样。

        热水从方形的花洒头里喷出来,水柱很密,很均匀,打在白色的瓷砖上,发出哗哗的声响。

        水蒸气在淋浴间里弥漫开来,把灯光变成了一种柔软的、朦胧的光。

        我拿起花洒头,把水流对准她的身体。

        热水从她的肩膀浇下来,顺着她的胸口、腹部、下体、大腿,一直流到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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