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很轻--一百三十五斤,但对于我来说,已经不觉得重了。

        她的身体很热,很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靠在我的怀里。

        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和茉莉花的香味。

        她的手臂从我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在我的背上轻轻地画着圈--不是刻意的,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的动作,像一只被抚摸的猫在咕噜。

        她的乳房贴在我的胸口上,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乳房的温度透过我的T恤传过来,热热的,软软的。

        她的乳头还是硬的,隔着T恤的面料,我能感觉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像两颗小小的、温热的石子,压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下体贴在我的手臂上,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那些爱液从她的阴道口渗出来,沾在我的手臂上,湿湿的,黏黏的,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

        我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淋浴间。

        淋浴间不大,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洗手池,白色的马桶,淋浴区用一道透明的玻璃门隔开。

        玻璃门是开着的,里面的花洒头是那种大尺寸的、方形的,固定在墙上,水龙头是银色的,很亮,很新。

        我抱着她走进去,把她放在淋浴间里的塑料凳上--那种专为老年人或行动不便的人设计的洗澡凳,白色的,防滑的,有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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