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的表情没有变化。

        “肖杰。”张医生说,“十七岁。这九天里,我一直在观察他。他的反应很有意思--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接受,再到现在的……某种程度的参与。他给母亲灌肠、舔她的下体、在她高潮的时候站在旁边看着--所有这些,他都在做。但他不是被迫的。或者说,他被迫了,但他在被迫之中找到了某种……意义。”

        “你想说什么?”王仁问。

        “我想说--他需要被纳入计划。”张医生的声音很认真,“不是作为一个旁观者,不是作为一个被动的参与者,而是作为一个主动的角色。他有潜力成为这个系统的一部分--不是像黑手那样的工具,而是像王二那样的……参与者。”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第四份文件。

        这份文件比前三份都厚,大概有十来页。

        第一页上印着一张男性的身体解剖图--和之前那张女性的类似,但标注的重点不同:睾丸、前列腺、阴茎海绵体、输精管。

        “我给他也制定了一个计划。”张医生说,“一个增强计划。他的身体条件不错--十七岁,一米七八,七十五公斤,体脂率百分之十五左右。但他的性功能还需要加强。阴茎的长度和粗度都还有增长的空间,精子的产量和质量也需要提升。”

        他翻到第二页。上面是一张表格,列出了详细的训练计划:

        每天早晨,戴着贞操锁跑五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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