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种莫名的难堪让林温无所适从。
理智在疯狂叫嚣: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是连彼此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而此刻,她却赤身裸体地被这个强暴了自己的暴徒圈禁在怀里,严丝合缝地共享着体温。
除了心理上的抗拒,身体的酸痛感也在折磨着她。
维持着同一个被禁锢的姿势,让刚才饱受摧残的腰肢和腿根愈发酸胀。
她试图在男人铁桶般的怀抱里,寻找一丝喘息的空间,想稍微拉开一点点距离,哪怕只是一道纸片的缝隙也好。
于是,她像一只不安分的、试图作茧自缚的幼虫,开始在黑暗中极其小心翼翼地挪动。
肩膀往前缩了半寸,圆润的臀部跟着扭动了一下,试图将那条沉甸甸压在自己腿上的粗壮大腿顶开分毫。
然而,她彻底低估了刀尖舔血的男人的警觉性,更低估了自己这具身躯对一个刚刚开过荤的独居野兽来说,究竟有着怎样致命的诱惑力。
雷悍原本已经闭上眼,马上就要睡着了。
但怀里这具软得不可思议、散发着幽香的身躯,竟然不知死活地在他身上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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