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悍根本没有那个闲工夫去品味什么事后的缱绻温存。
作为一个常年游走在生死线上的实用主义者,折腾了大半宿,又喂水又清理,他这具体力透支的躯壳此刻只想抱着怀里这个难得的、热腾腾的“活体暖炉”补个沉觉。
伴随着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那具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掀开被角,重新碾压了进来。
寒夜里刺骨的冷空气还没来得及在被窝里肆虐,就被他身上那个犹如核反应堆般的巨大热源瞬间驱散。
男人没有任何迟疑,粗壮犹如铁铸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探了过来,像是在雪地里捞起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一把将林温整个人揽入怀中。
她的后背毫无阻碍地撞上他宽阔滚烫的胸膛,坚硬的肌肉块和那些粗糙狰狞的陈年旧疤,严丝合缝地烙在林温娇嫩滑腻的蝴蝶骨上。
“唔……”
林温浑身骤然僵硬,连呼吸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甚至比刚才被他粗暴贯穿时,还要带有一种渗入骨髓的缠绵感。
她的后脑勺被迫抵着他坚硬的下颌骨,男人下巴上那层青黑色的硬茬胡须,随着呼吸一下下地扎着她脆弱的颈窝。
而他那沉稳、狂野、犹如战鼓般的心跳,正隔着相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撞击着她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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