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自动铅笔在笔记本上稳定地输出,划出一道道精准得令人窒息的横线,仿佛在试图修正这间教室里所有偏离轨道的灵魂。

        她没有抬头,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点名簿我已经勾了公假。但如果你只是想借着这两小时去逃避那份志愿表,陈建文,那是懦夫的行为。你明明知道阿嬷在期待什么。”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那截因为用力交叠而微微陷进长袜边缘的大腿肉,那种被尼龙材质勒出的、充满弹性的“绝对领域”,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病态且神圣的引力。

        “语涵,管好你就好。”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她能感觉到的气音轻声道:“还有,你胸前的扣子,好像少扣了一颗。”

        语涵握笔的手指猛地一颤,那道完美的直线瞬间崩裂。

        我没等她反应,大步流星地走出教室。

        转身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后排传来一道如影随形的视线。

        小唯正优雅地托着下巴,那张写真童星般的精致脸孔挂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

        她校服领口下那对65H的重力,正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在空气中荡出一道毁灭性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嘲弄着这间教室里所有的秩序。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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