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直默默守护她、信任她的护卫……那些对她充满尊敬的下属……如果被他们知道……
巨大的恐惧和社死的幻灭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羞耻和抵抗。
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只剩下绝望而压抑的呜咽。
身体深处,那被“繁育”力量撩拨起的欲望,此刻在恐惧的催化下,竟然变得更加清晰。
“我戴……我戴……求你别……”她泣不成声,认命般地伸出手,拿起那条冰冷的、象征着犬类归属的皮质项圈。
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稳,她艰难地将项圈扣在自己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皮革的触感紧紧贴合着皮肤,一种被束缚、被标记的屈辱感瞬间席卷全身。
接着,她拿起那个黑色的橡胶口球。
看着那将要塞满她口腔、剥夺她言语与尊严的东西,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但她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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