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认命地张开嫣红的小嘴,将那带着些许橡胶异味的球体塞入口中,皮带绕过脑后,收紧搭扣。

        瞬间,所有的言语能力被剥夺,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而羞耻的鼻音。

        口水不受控制地开始大量分泌,沿着无法完全闭合的、被撑得有些变形的唇角溢出,亮晶晶地滴落在她光洁的胸口肌肤上,划过挺立的乳尖,留下湿凉的痕迹。

        最后,她拿起那管润滑剂和那个冰冷的、形同刑具的震动棒。

        她背过身,屈辱地撅起雪白饱满的臀瓣,挤出大量冰凉的、黏滑的润滑剂,仔细地涂抹在震动棒圆润的顶端,然后又颤抖着手指,将一些润滑剂抹在自己那因为恐惧和某种隐秘期待而微微翕张、已然有些湿润的粉嫩穴口。

        然后,她咬紧口中的橡胶球,腰肢微微下沉,扶着那根即将占据她身体的异物,缓缓地、坚定地将其推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呜——————!??”

        熟悉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再次传来,但这一次,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羞耻和一种公开暴露的强烈恐惧。

        异物感鲜明地存在于体内,像一个埋藏在她最私密之处的秘密开关,提醒着她此刻非人的处境和随时可能降临的欲望风暴。

        现在,她脖颈套着象征奴役的项圈,口中塞着剥夺言语的口球,体内埋藏着随时可能引爆情欲的跳蛋,浑身赤裸,只有项圈上连着的细链如同装饰般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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