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卷走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残存液体,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某种剧毒。
他看着嘉宁在他身下失神地仰起颈项,听着她发出那种由于被温柔对待而产生的、带着愧疚的呻吟。
他用手指配合着,避开红肿的地方,精准地揉弄着那个颤抖的小点。
“唔……呜……”嘉宁哭着弓起了身体,可是在丈夫这种近乎自虐的安抚下,她居然重新攀上了顶峰。
身体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她咬着唇,却还是漏出了破碎的哭音。
他的下身死死抵着她的臀瓣,那种惊人的硬度和热度,隔着布料都在灼烧着嘉宁的皮肤。
可他就那样生生忍着,任由那种胀痛感折磨着他的神经。
“知远,你……”嘉宁转过身,对上他那双在黑暗中清醒得近乎残酷的眼睛。
知远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温润的眼睛此刻泛着一种酸涩的红。
他的指尖在床单上收紧,关节泛白,像是在强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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