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讨会很累吗?”
他问,语气依然是温和的,眼底的情绪像是一场无声的海啸。
片刻后,他缓缓收回了原本想要进入的姿态,却并没有离开,而是轻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酸涩。
他比谁都清楚,嘉宁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了任何撞击。
陈知远跪在床尾,垂下头,用那种最卑微也最温柔的方式—他用舌尖和温热的唾液,一点点安抚着那片被另一个男人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软肉。
“唔……”嘉宁抓紧了床单,那种被悉心呵护的酸涩感直冲天灵盖。
陈知远做得极细致,他甚至避开了最敏感的蒂头,只是耐心地、一圈又一圈地舔舐着肿胀的内里,帮她排解掉那种火辣辣的胀痛。
他能感觉到嘉宁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生理性的痉挛。
那是刚刚在高潮余韵中还未平复的身体,在受到二次刺激时,由于负罪感和快感双重交织而产生的剧烈收缩。
这种感觉对陈知远来说是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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