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会因为自行车撞柜子而哭鼻涕泡的女孩,那个会缠着梁序吹手指伤口的女孩,那个以为全世界都会永远围着她转的女孩。
梁序没有说那些刺耳的话。
他只是急切地吻着她,唇齿间全是苦涩的酒气和近乎乞求的委屈。
他修长的手指在颤抖,解开她衬衫纽扣时,指甲几次划过她锁骨的皮肤,带起一阵细碎的电流。
当他宽大的手掌顺着裙摆探进去,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的柔软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嘉宁……”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将她抱上那张旧书桌,动作并不优雅,甚至有些笨拙。
桌上的样书和笔筒被撞落一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在这一片死寂的复刻住宅里,却像是某种盛大的崩塌。
梁序单膝跪在书桌边缘,急切地剥开了那层阻碍。
当那种滚烫的、由于极度渴望而胀大的硬度抵住入口时,嘉宁紧紧抓住了桌沿梁序没有立刻深入,他只是用顶端在那处反复研磨,带出粘稠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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