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后慢慢贴上来,指尖滑过她的领口,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一碰就碎的瓷器:
“你看,地板的颜色是你选的,窗帘的白纱也是你喜欢的。你在这里,才是祝嘉宁。”
“别说了……”嘉宁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声音很轻,像在求饶。
嘉宁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想反驳,想说这只是个拙劣的标本。
可当梁序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抵在那个胡桃木斗柜上时,那道熟悉的、由于她那年撞击留下的刻痕,刚好抵在她的腰际。
为什么不推开?
嘉宁在心里问自己。是因为陈知远课题的资金吗?
还是因为对梁序那七年苦难的补偿?
还是因为……她居然贪恋这种被找回的感觉。
在这个房间里,她不用做那个懂事的陈太太,不用做那个坚强的母亲。
她好像重新变回了那个可以任性、可以流泪的祝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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