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擦,继续翻。
仓库里冷得像冰窖,膝盖跪在水泥地上,很快就麻了,但他顾不上。
脑海里闪过七年前的片段:那时候,他守在厂房里,手机没信号,她打来电话,他总说“等一下”。
等一下,就能娶你了。
等一下,就能给你一个家了。
终于,他的手停在了一个泛黄的档案袋上,上面贴着的标签已经脱落了一半,只剩下“祝”字的一点残迹。
梁序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坐在地上,靠着档案箱,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袋子。
第一页是诊断书,那一页纸因为受潮而变得酥脆,边缘泛着焦灼的黄。
梁序屏住呼吸,指尖颤抖地抚过那行冰冷的医疗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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