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祝嘉宁从未提过她怀孕,一次也没有。
梁序在黑暗中伸出手指,缓慢地摩挲着昂贵的西装袖扣。那是一枚定制款,冰凉、锋利,价格不菲。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曾嫌弃过他戴这种东西,说硌手。
他那时候怎么说的?
他笑着揉乱她的长发,大言不惭地开玩笑:“等我有钱了,我就戴那种带钻的、带宝石的扣子。要是想你了,我就摸摸它,就像摸到你一样。”
她当时笑了笑,那笑容在摇晃的白炽灯下显得有些恍惚。
现在想来,那笑意里或许早就藏着他没读懂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旦成形,就像是被人从内里撕开了一道旧伤,再狠狠撒上一把盐。
梁序喉结滚动了一下,胸腔里翻涌起一阵近乎生理性的疼。
“祝嘉宁,你可真行。”他喃喃自语,声音消散在冷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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