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他们没有再侵犯她,只是把她吊在这里,让乳汁不断涨满,让胀痛一天比一天更剧烈,让她日夜悬在半空,无法入睡,无法动弹,只能反复回想自己干的一件件蠢事。
西格琳德哭干的泪腺里涌起一丝酸涩,涣散的金色竖瞳微微收缩,瞳孔边缘的红色虹膜像被雾气笼罩。
她甚至还能感觉到乳汁一滴滴滑落,落在干草上,发出极轻的细微声响。
………孩子没了,一切都没了………
突然,马厩的门被粗暴地推开,木板在锈迹斑斑的铰链上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费舍尔和霍尔彻一前一后走进来,靴底踩过干草,带起细碎的尘土。
西格琳德的尖耳朵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对镂空银制耳骨夹在昏暗的光线里闪过一丝冷光,她没有转头,只是麻木地盯着眼前的马槽。
嘴角有一道透明的涎水缓缓滑落,顺着下巴滴到敞开的衬衣上,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咽下。
“哈哈,这小婊子是不是被操傻了?半天都没点反应。”
霍尔彻粗声粗气地笑骂着,大步走到她面前。他那张被烟火熏黑的脸凑近,喷出的热气拂过她暴露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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