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混着汗水和血迹糊满了脸,可两人只是笑。

        霍尔彻喘着粗气说:

        “小母龙,你还真当自己是妈妈了?老子们可不想养个小龙崽来分我们的乐子。”

        费舍尔则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补充:

        “你现在是我们俩的玩具,懂吗?这个东西只会让你分心。”

        她哭喊着求饶,尾巴在他们的靴底疯狂扭动,只换来更重的践踏。

        鲜血不断涌出,顺着黑色吊带丝袜流到马靴里,温热黏稠,她感觉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也跟着流走了。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自己竟真的在心疼那个还未成形的生命,哪怕它是两个禽兽强加给她的,哪怕它注定要带着耻辱的血脉。

        可那是她身体里孕育出来的,是她在半年地狱里唯一的一点光。

        现在,那光也被彻底掐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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