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地狱里,每个人都在挣扎求生。

        他们知道悠有多疼爱这个妹妹,也知道这对兄妹过得有多艰难。

        如果不做这个,这女孩可能早就饿死,或者在巷子里被更残忍地轮奸了。

        在这里出卖色相和尊严,至少……还能活着回家。

        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里紧紧攥着刚才那个醉鬼塞进她乳沟里的几张皱巴巴的纸币。那是她今晚的小费。

        透过黑丝看到自己大腿上那些青紫的指印,她咬紧了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没关系的……只要不被悠知道……”她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只要能帮上悠……身体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她调整了一下快要滑落的兔耳朵发箍,擦干眼泪,再次挤出一丝僵硬而媚俗的微笑,端着酒盘走向了下一桌正在疯狂叫嚣的暴徒。

        白色的高跟鞋踩在粘稠肮脏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纯洁灵魂破碎的声音。

        一个星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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